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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届清远诗歌节共论“诗歌中的生态焦虑和梦想” 露峥嵘专家研讨会思想交锋,北江论剑终成“江心岛共识”
2018-06-22 来源:清远文明网

  日前,“生态梦想”第五届清远诗歌节落下帷幕,来自省内外的近30名诗人学者和清远诗友一起,共度诗意端午。生态诗在当下有着怎样的现实意义?中国的生态诗歌该走向何方?我们该怎样重新审视人与自然的关系?围绕“诗歌中的生态焦虑和梦想”,诗人学者们各抒己见,数度上演思想交锋。此次诗歌节也有承上启下的意义:10年前,清远举办“生态与诗歌暨华海生态诗歌国际学术研讨会”,第一次明确提出生态诗歌的概念;此次,荟萃与会诗人学者的观念,最终形成了“江心岛共识”。

  本届诗歌节由市委宣传部指导,市文明办、市文联、清远日报社主办,市作协承办,江心岛一默书房、九州驿站、牛鱼嘴生态风景区、英德市文联协办。

  臧棣:类型化会掩盖生态诗的重要性,要重建对自然的想象

  生态诗歌目前面临着一个尴尬的局面:生态问题目前是一个很尖锐的现实问题,也是世界性的问题。从态度上讲,大家都非常重视。但是,从文学批评的话语系统里,怎么去重视?却又找不到方法。

  我们对生态诗歌、生态文学的分类,在文学批评的语言系统里出现了严重偏差:生态诗不仅与个人生存感受有关,也与整个人类或世界性的命运有关,既有宏大的领域,也涉及到细微的地方,应该是总体性的话题。但现在对生态诗歌的理解存在三个误区:题材化、主题化、类型化,我们在谈论生态诗歌的时候,将其当成一个局部性的话题。这样,生态诗歌就容易有非常模式化的表达,譬如我们应该关爱自然、关爱环境,批判破坏生态的行为,讴歌自然,从旁观者的角度施以悲悯等。

  “五四”以来的诗歌观念将诗歌传统或题材历史化、社会化了。西方诗歌有宗教背景,汉语的诗性表达可能更重要的是思考人与自然的关系。我们需要找到方法重建对自然的想象,要从想象力的角度去重建“生态诗歌”的诗学基础,不然以后在文学价值观念上会遇到很深的阻碍。

  如果关乎诗歌想象力的问题不解决,站在当代的场域去写生态诗,也许能写得非常深刻、写得很好,但类型化的模式会掩盖其重要性。

  杨庆祥:生态诗不是题材概念,而是一种自我认知、实践

  我觉得没有必要专门提生态诗歌这个概念。我们谈生态诗歌,如果仅仅是从题材上、文本上去考虑生态诗歌,这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它不是一个题材的概念,它是我们关于人在此时此刻的世界里通过认识自我并如何去采取行动的一种自我认知、实践的行为。

  荷尔德林的诗歌《在可爱的蓝色中》有句话:“在大地上可有尺规?$绝无。”人如果不能在神、上帝和自然规则的指引下,是不可能确定行动的规则的,人就会变得无比贪婪,可想而知将对生态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荷尔德林还说“人应该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之上”。并不是穿汉服、走走形式就是诗意的生活,诗意的生活是通过实践行为在大地上重新树立规则,塑造人和自我的规则、人和这个世界的关系的规则,来控制自我、节制自我。

  在西方,人们提出要重新学习哲学的记忆。在中国,孔子说“不学诗,无以言。”诗歌是更高的哲学,我们如果不学诗,就不能为自己确定在大地上的尺规,这才是诗歌最重要的意义。现在最重要的疾病是“圣言已远,人言泛滥”,圣言,就是古代的传统和先人的智慧。

  北塔:所有的文学都是生态文学

  

  我认为,所有的文学都是生态文学,这是生态文学的一个基本判断。后来为什么我们要重提生态文学?因为生态和文学越离越远了,没有了生命、运动的能量。

  普通人认为,草木被吃,不会喊冤;草木被割,不会流血,草木被践踏,不会反抗。在实用理性者看来,草木是他者,和人之间隔着镰刀的距离、牛羊的距离、锅镬的距离。

  然而诗人认为,草木不仅有感觉,还有知觉,可能还有先知先觉,它们有灵,所以通灵。诗人会侧耳倾听草木,与它们直接对话,用亲昵的“你”称呼它们;甚至会爱抚它们,拥抱它们,感觉跟它们没有隔阂。它们可能是另一个“我”,前生的“我”或来世的“我”。

  诗歌的伟大的力量所在,就是能够让我们恢复对事物的神性的想象,使得那些无生物变成有生物,使得人类认为只有感觉的草木有知觉,使得人类认为只有知觉的动物变得有认知,使得人类自我认为有限的理性认知能力变得像神一样有先知先觉,有更多的对宇宙间的不可见、不可触摸的信息的捕捉的能力。

  蒋浩:感知不是钝化而是无限锐化,需要发现新的诗歌美学

  传统意义上的自然已经不再是今天诗歌的基础和主题了,甚至也不是新诗草创的初衷。

  自然在今天俨然变成了生态。生态是一个不包含价值判断与情感偏好的中性词,是一种指向平等、和谐的万物不分彼此的生命、生存的共享状态,一种创造生命、分享精神的信仰状态。这是新诗需要的人和自然互相成就、互为梦想的写作场域。尤其在今天诗歌蓬勃的生态更是饱含了社会人文的大自然。

  从万物有灵到宇宙黑洞,从原子电子光子到超弦量子纠缠,所谓的自然世界没有发生本质的变化,但我们对自然的理解和探索完全不同了,完全超越了传统建立起来的认知框架。事实上这不仅不是感知的钝化,而是对感知的无限锐化,挑战想象力的同时,在实践人文精神与自然的相互渗透和完成。

  诗歌写作在面向未知、朝向未来的书写过程中,其实也可以是重新发现传统,辨认出旧事物中隐藏的新知识、新情感,这种发现更像是一种借用,饱含了强大的变革因素。把体制化的文学认识解放出来,在自由的状态下去面对语言的发现和实践。

  ◎回归日常 华海:让生态诗歌发生地回到日常生活

  近年来,我的生态诗歌发生地回到了日常生活。我更想发现现实中的人性之光和爱的踪影,并围绕清远城市之旁北江之上的江心岛,开始生态写作的江心岛时期。这并不是对此前静福山、笔架山写作的割断和终结,而是前后相承的延伸和拓展,是对日常生态写作可能性的尝试和实验,也是在生态审美意义上对未来及生态之梦的一种构想。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新的变化呢?我考虑主要有这两方面因素:生态诗歌还得面对人,生态问题的解决还得回到人群和人心;生态诗歌也需要人性的力量,我长期以山林为主体的写作渐行渐远,在静寂虚空中容易弱化创新的动力,它需要来自现实生活的冲击。

  回到日常又不止于日常,思想在日常之上,这是生态诗歌不可或缺的精神高度和批判态度。人性、自然与爱的拯救,始终是写作中绕不过去的话题,正因如此,需要在现实的大地上审视、批判、反思,并虚拟一个想象性的世界,虚构一个生态与心态契合、肉体与灵魂安放的江心岛,探索一种与地域和文化地理相关联的大地诗学……由此,获得的一种新的诗歌审美,从人与自然构成的“生命共同体”的生态审美视角,实现主体间性审美,从而对现代人的审美困境进行救赎,呈现自然和人类的希望。

  ◎回归传统 聂权:诗法自然处,我们应回望源头

  人和自然应该是对等的关系。自然是浩大的,我们太需要向自然学习,取得天、地、人的和谐。袁宏道在《叙竹林集》说道:“善为诗者,师森罗万象,不师先辈法。”我认为:“诗法自然处”,诗应该向自然学习,汲取力量。这应该成为诗人的一种意识,并有效地贯彻到诗歌里。

  向自然学习大的格局和境界,这在诗歌写作中很重要。关注自然,关注人心、人性,关注他人,关注人类、生命,探讨自己和他人、自然万物、自己的关系。看好的诗歌作品如同跟诗人相对、仰望,这就要求诗人有深厚的学养、情怀、品性,这些特别重要的是从对自然的亲身理解、磨合、领悟中取得。

  此外,我认为,地域印记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是特别重要的,这意味着每个人在写诗歌时写的是自己的生活、生命,而地域是特别重要的一部分,它是我们所处的山川、自然。从自然、生命、万物无休无止的延续中,获得生生不息的源泉。

  我认为,建立诗歌的本质,才能走得更远。我们应该回望源头之处,比如诗经、先秦古歌,找到人和鸟兽、草木之间的联系。

  ◎学韩国 邵薇:中国生态诗歌可向韩国汲取经验

  现在对国外生态文学研究,主要集中在对西方国家的介绍或对比,但实际上中国与韩国更近相亲,且文化上有共同的自然书写传统。韩国的生态诗歌,可以为中国提供参考,建议关注辛夕汀、崔承浩等。

  现代来讲,韩国从上世纪60年代就已经出现了生态诗歌,2001年成立了专门的生态文学研究组织———文学与环境学会,学会每年出4次期刊,且在韩国是核心期刊。之前有学者谈到新文化运动对中国新诗中诗歌与自然关系的颠覆,韩国没有经历新文化运动,没有批判过,韩国现代诗歌中有很多自然的成分。上世纪60年代末开始,在遭遇生态危机的时候,很快就向传统回归,从批判工业文明转向传统文化,显示出国家式的生命关怀。

  韩国生态诗歌的思想内涵与审美特质主要有三点:欲望、交感和生命。即,批判工业化时代以来不断膨胀的人类欲望;认为人与自然在身体、情感与精神层面上是密切相关、交融互通的;世上万物皆有生命,不仅树与花、鸟与虫等有机物是生命,就连水和土等无机物也都应当包括在“生命”的范畴之内。

  ◎别学韩国,缺现代感 世宾:生态诗歌写作可以呈现张力与修复两个维度

  刚刚邵薇列举的韩国生态诗歌,我看到的还是传统观念下,或者是被和谐自然关照下的生态写作,但我们现在的自然不是这样的,它只是一厢情愿。我甚至认为,没有批评的诗歌,是野蛮的诗歌,在它背后充满了浅薄无力,是你对真实的生存不敢去面对。

  自然生态在当下的写作和生活里,无可避免地关涉到人类问题、社会问题、政治问题、现实问题。当下生态诗歌写作里有两个维度是值得我们去呈现和创造的:

  张力的维度。一幅照片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灰蒙蒙的环境下,背后是工业的烟囱,一个矿工带着面具,满脸灰尘、衣衫褴褛。这个画面是关于社会生活的,也是生态的,呈现出多维解读,在对世界的呈现上构成了强烈的张力。

  修复的维度。它不是要直接去赞美自然,但我们能够看到人类生活在某些场域所呈现出来的一种非常有韵味的状态。我前段时间去韶关一个自然保护区,看到自然中的树木、溪流、石头与人类退耕还林后的村庄,人的生活在林中留下的水泥墩,又被青草覆盖的场景。我觉得这个世界有新的东西产生,它不是天人合一,但是人类在后撤后与自然达成的修复,这种修复里面是种现代感。

  ◎人与自然平等 梅真:生态诗歌不是以拟人手法写作,人与自然都有自己的生命体验

  人把自己置于自然界中什么位置,决定着人怎样对待自然。生态文学首要就是摆脱人类中心主义的限制,然后考虑怎样表现人与自然的关系。中国生态诗人华海在“艺术地表现出人与自然之间的主体间性关系”做出了重要努力。

  我们的物理构造和心理特性,是在特定的气候、土地、地理和当地生物的直接影响下形成的,生态诗人离不开其栖居地的影响,两者间存在主体间性关系。生态主体间性关系建立的基础是生态整体主义,首先要跳出人类中心主义的牢笼,不仅在诗中把自然当做主体甚至主角,更主张自然整体至上和以是否有利于生态整体的平衡、稳定、没和持续存有作为衡量万事万物价值的终极标准。

  在生态诗歌的创作中,既要跳出人类中心主义囹圄,又要找到人在生态系统中合适的位置,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姿态,怀着谦卑与尊重、崇敬的态度。同时要注意:不是将万事万物的经验、感受,模拟成人的经验、感受来写,真正的生态诗人要将自然物当作与人一样的主体,与他们交互感应,因自然万物都与人一样是生命体,都有自己的生命体验。

  ◎人要与自然对话 谈雅丽:万物有灵,用诗歌打开与自然对话的通道

  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跟人与人,人与社会之间的关系是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它们共同构成了诗歌史、文学史的纲骨,是缺一不可的三个维度。

  《物种起源》作者查里斯·达尔文的祖父拉斯谟·达尔文将植物生命人性化,生物通过有机转换有了愉悦、痛苦等一切情感回应。中国古典文化中产生的大量山水田园诗、咏物抒情诗,就是诗人与自然进行智慧对话、情感交流的结晶。从18世纪开始,英美浪漫主义诗人在对现代工业文明产生厌恶之余,从对自然的歌颂中寻求慰藉,重新寻找与建立人与自然亲近的和谐关系。

  作为一名当代诗人,在诗歌写作中更应该保持与自然对话的能力。

  诗人与自然对话,有三层境界:诗人对自然万物进行细致观察和描摹,诗人可以运用出色的语言将自然描述得生动完美。将诗人的情感和人格转化到自然之中,诗人传递自然界最和谐、最美妙、永不停息的生命大合唱,诗人通过大自然的描摹,来表达自然中生命力的和谐与永恒。诗人完全融入自然当中,作为自然整体的一部分,构成生态整体美。

  把诗歌变成打开自然沟通、走近和融入人的灵魂的精神通道。当诗人如画家一样用手中诗笔打开与自然对话的通道,他也将突破自身的限,由此进入一个神秘奇妙的世界。

  ◎人是自然的一部分 敕勒川:我们只是自然的一部分,诗歌也是

  2000年我写了一首小诗《邂逅》,2010年写了《陪一棵树站一站》,从“我想安慰它几句,但一个人$怎么能安慰一棵草呢”,到“陪一棵树站一站吧……$像一棵树那样站着$就行了”,从一株草到一棵树,从思考到行动,从对立到融合,我用了10年时间,也许这就是我多年来从诗歌写作中得到的对生态的理解和启示。我们只是自然的一部分,而不是凌驾于自然之上的所谓高贵的生命。我想做的就是在诗歌里重建人与自然的美好关系:我们只是自然的一部分,而且是兄弟一般有着血缘关系的一部分。

  一直以来,我都做着这样的努力:在心灵宁静地写作中,力求达到自然、人、诗歌三合而一的境界。不仅仅是人,诗歌也是自然的一部分。

  大卫:生态诗是种灵魂的修复

  我这辈子有很多焦虑,人生各种矛盾、冲突、纠结、抑郁、压抑、愤怒,内心充满各种纠结。我发现自己的灵魂是有缺陷的。在这里,回到原生态: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写过一首诗———《努力》,可以作答:我一生的努力$是尽快找到自己$我一生的努力$是把自己全部放弃。把“我”抛空了,才能感受到山之美好;经历了红尘滚滚,才体验到山间清风明月之可爱。只有在城市红尘的油锅里滚几遍,才知道生态诗的可爱。

  生态诗三个字,不足以概括我对生态诗的理解。生态诗是种灵魂的修复。生态诗不仅仅写自然,还是写内心,哪天写出内心的真实,写出自己内心想要表达的东西,不为自己说的那些话而羞愧,内心达到一种美妙的状态,这种状态是我理解的真正的生态诗歌。但让我写到很美好的那些句子,我个人内心也是脱胎换骨的感觉。

  李见心:诗人是生活漏洞的修补者

  诗歌是心灵的艺术,心灵的功能就是直觉,良知和交通。交通即是和外界自然或神灵的沟通,互通有无、和谐共生,与万物平等、向美看齐。心灵也是自然的一部分,不会高于自然。

  人自以为是万物的尺度,当大自然或某处风景强烈地否定我们时,我们才知道,一切美感的深处都存在着某种无情的东西,我们将面对这世界原始的敌意。外伤也需要内治,大自然的外伤正急需我们心灵的救赎。而诗歌就是心灵最高的自然,最怡人的生态,最有力的武器。诗人不仅是生活的洞察者,更应是生活漏洞的修补者。一如鲜花修补了春天,蜜蜂修补了花朵,诗人修补了庸常琐碎的生活。

  正像华海所说,“我们写来写去都是为了写一首诗,接近那个理想之岛,像第一次虚构那样。”虚构的能力,使人成为了人,使人成为了神,我们在彼此身上制造峭壁,我们在彼此心灵制造岛屿。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比虚构更真实,比抵达更完成。

  晓音:用诗歌发出地球人需要的声音

  生态诗歌不是传统田园诗歌的翻版,而是现代危机下产生的诗歌形式。

  当我们这个世界出现问题时,我们应提出问题,继而解决问题。诗人有责任营造一种美好图景,用我们的诗歌把地球上人类需要的声音发出来,让更多的人来关注人类的生存现状。

  作为诗人,我们应多写自然美丽的诗歌,让每个人对生态充满梦想,与自然和谐相处。以梦想、以诗歌中营造的美丽意境来引领人们寻找生态美、重回大自然的怀抱、体验人类无法复制的自然美,恢复人的想象力和审美能力,恢复和建造一个自然和谐、“天人合一”的良好生态环境。这对我们国家提出的“中国梦”的实现有着非常积极的意义。

  侯良学:生态诗是生态文明建设的力量

  生态诗是有关生态危机的和生态文明建设的。我们现在处在一个生态危机和生态灾难频发的时代,全球变暖,极端气候增多,物种加速灭绝,我们赖以生存的空气、水、土地、食物变得不安全,更为可怕的是如果这种状况持续下去,也许一、二百年人类便可能面临灭绝,所以我们要重新打量、审视、建立人与自然的关系,这也是新文明———生态文明产生的契机。生态诗属于生态文学,是诗人对生态思潮的回应,是生态文明建设的一股力量。

  当下,部分人群精神生态上存在欠缺,以此又导致了诗歌欣赏方面生态意识、生态审美的欠缺,从而看不出生态诗中的诗意。只有时时锐化自己的感知,才能从字里行间读出诗意来。欠缺现代诗素养,也会导致对生态诗感知的钝化。

  林馥娜:期待有更多现代文明角度的生态诗作

  清远力图通过圆融式的生态建构,追寻具有现代性的天人合一,使诗境与环境、语境相吻合,产生像古诗与农耕生态之上时代相洽般的现代诗与当下生态相融的语境。而这三境所对应的诗歌、自然和人文生态正在清远得到长足的发展。

  环境-自然生态,华海是有前瞻性的践行者,他一直在提倡、写作并点评生态诗,且在后来的诗歌节上发起“蓝丝带活动”等倡议,开拓生态建设之路,形成“清远蓝”的拓展路径。语境-人文生态,由外在的创建文化品牌,致力人文建设,形成现实之上、文明生态之下的环境建设,如清新区打造“特色村”,唐小桃与虎尾村等协作打造具有区域优势的人文环境。诗境-诗歌(文学)生态,清远文化界在设立诗歌节所提出的乡土、田园及生态主题,由华海、唐德亮、唐小桃等所引领,形成了良好的文学生态风景。

  但是,在文本呈现上,当今诗界上的生态诗多数为从自然生态的角度呈现,对现代生活方式冲击下的某些生态破坏的反思和现代化生态观建构偏少,期待具有文化、环保、游憩生态等现代文明角度的作品更多地为诗人所拓展。

  唐荣尧:生态诗歌仍是草根概念,盼清远推进完善其体系

  生态诗歌目前仍是一种民间式、草根性的概念,而在生态诗歌概念的建设、理念的完善,清远给中国带了个好头,希望清远继续把它推进。

  我们谈生态的时候,一定要考虑到,不是我们对一种文体的呼应,而是我们对大自然的态度。不光是尊重,还有对自然、文本和我们看不见的某个内心世界,以及对万物的呼应。生态诗歌的理念建设需要有紧迫感,希望通过业界的努力,把诗歌体系完成得更好。

  陈桥生:清远可以关注岭南文学的源头——北江

  很多人提到,北江是迁徙之江,但是很少有人注意到:迁徙究竟是如何发生的,是如何一步步迁徙过来的?迁徙文人和岭南山水发生了怎样的激荡?

  据我自己的研究,最早是粤北山川给了我们诗人灵感,最早引领岭南山水风情的诗作都是发生在北江流域。南朝齐代,范云写了《三枫亭饮水赋诗》,陈代江总写了《贞女峡赋》。前者是入粤文人最早的吟咏岭南山川的诗作,诗人借用南朝民歌的写法,代入了自己修仁义、去邪流的品格,在岭南山水中提升了其诗歌的艺术境界。60年后,陈后主的宰相江总,将江流湍急的景象和自己颠沛流离的际遇相结合,这是第一次,岭南山水和流寓文人在精神意义上达到了喜相逢。

  江总一直作为侠客的文学形象存在,其对岭南文学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而此前的研究很欠缺。江总从贞女峡到广州,最后在广州留下了五六首有关广州的诗歌。他在事实上第一次在主流文学书写中,构建起了岭南文学形象。

  江心岛共识

  清远诗歌节已历经五届。诗歌节既是诗歌与诗人的相遇,诗人与诗人的相遇,更是诗人与城市、诗人与自然的相遇。我们在清远这座依山傍水的城市,在生机焕然的大地上重新探寻自然的原点和神秘,绿色的丛林为我们打开了另一扇门。同时,我们获得领悟:人与人,人与自然,只有达成生命的共同体,作为彼此的入门,才能绽放自在、摇曳多姿的生态。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岛,我们在岛上。

  这里不只是以诗歌唱和为名义的文化场景,更是肉身与灵魂在场的双栖之地,我们期许在中国新诗的经纬度上,经由诗人、学者及热爱诗歌的人们交会、碰撞,参与一个关于人类与自然未来的构想,以形成对生态诗歌的献礼。

  在生态文明作为基本国策被强调的今天,清远有幸成为吹响生态诗歌集结号的地方。在广阔的生态诗歌创作的领域,我们理应寻求自觉的担当。

  为此,我们在清远江心岛宣布达成如下共识:

  1.心怀生态觉醒意识和生态梦想,在诗歌中构建人与自然和谐共在的栖居。

  2.致力于探索诗歌生态思想和语言艺术的有机融合,在多元共存的前提下进行自觉的生态写作。

  3.尊重各自的艺术个性、坚持多元并存,和而不同,倡导从不同路径探索生态诗歌发展的可能性,让清远诗歌节成为建构中国生态诗歌的最前沿。

  4.从诗歌节“虚构之岛”命题进而展开对诗歌生态审美问题的研究,以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的新视角考察当下诗歌,从自然本源再出发建构中国生态诗学和生态诗史,并推动生态诗歌的学术化和国际化交流。

  诗歌节将持续见证:虚构之岛!“没有人是一座孤岛”。因为生态梦想,让我们,让人与自然都成为彼此可抵达之岛。

  统筹:清远日报记者 岳超群

  采写:清远日报记者 黄 馨 刘 洋 岳超群

  摄影:清远日报记者 李思靖 吴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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